“呵——”明菲拖長了聲音，眼神像刀子一樣，“你動一個試試？”
天啟的手僵在半空中。
“你的子民有你這樣的統領真是他們的福氣。”明菲語氣諷刺。
他看著明菲的眼睛，看著她眼底那團不會熄滅的火，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這個女人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她是真的會把他打趴下。而且她做得到。
天啟換上了一副討好的聲音：“紫涵還在呢，給我一個面子。”
明菲看了一眼紫涵。
紫涵站在院門口，面色依舊沉靜如水，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種弧度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寫著兩個字：開心。
他跟隨天啟幾萬年，從來沒有人能治得了自家這位無法無天的神尊。
現在終於有人了。
紫涵微微欠身，聲音沉穩：“屬下什麼都沒看到。”
天啟：“……你明明在看！”
紫涵面不改色：“屬下在看月亮。”
天啟氣得牙癢癢，可明菲的拳頭還在半空中懸著，他不敢分心。
他轉過頭，看著明菲，紫色的眼睛裡竟然多了幾分委屈。
“菲菲，給我留點面子。我好歹是妖神。”
明菲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把拳頭收了回來。她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還想要面子？”她說，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你乾的那些蠢事還想要面子？”
天啟鬆了一口氣，手忙腳亂地把頭髮攏了攏，紫袍拉了拉，試圖恢復幾分妖神的威儀。
可他臉上還帶著被揍出來的紅印，頭髮還有幾縷散在肩頭，怎麼看都不像威儀的樣子。
明菲看了他一眼，繼續輸出：“人家都巴不得希望自己的勢力又大又強又多。你可好——如果你的妖界和其他界打仗，正打得如火如荼的，你突然把紫月收了回去，他們瞬間回到解放前，面對強敵只能任人宰割。”
天啟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歪著頭，紫色的眼睛裡浮現出一絲真切的困惑。
“解放前是什麼意思？”
明菲端著茶杯的手僵住了。她看著天啟那張真誠求教的臉，感覺自己血壓又上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把茶杯放下，揉了揉太陽穴。
“你不需要知道。”她說。
天啟張了張嘴，想問，可看到明菲的表情，又明智地把話嚥了回去。他隱約覺得，如果他繼續追問下去，下場可能會比剛才更慘。
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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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