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菲說完，像是才意識到自己扯遠了，輕咳了一聲，把話題又拉了回來：
“話題跑遠了——咱們說回這個修羅最強戰力。在凡間，兩國交戰打的是天時地利人和，都是普通人，旗鼓相當，在沒有其他力量參與的時候，無非是西風壓倒東風，東風壓倒西風。”
“仙族和修羅族跟人族不一樣，他們都有毀天滅地的能力。如此，這天界應該有人能跟修羅最強戰力抗衡啊？”
昊辰沉默了很久，像是她方才那番話正在他腦子裡一點一點地鋪開，與某些他從未懷疑過的東西重疊在一起。
片刻後他開口，先是把那人的名字說出來：“……羅喉計都。”
然後解答明菲的疑惑，“天界出現了一個戰神，打退了修羅族。”
明菲聽到這個名字，重複了一遍：“哦，他叫羅喉計都啊。”
“那照你這麼說，就沒毛病了——戰神的實力肯定高過你口中的修羅之人，否則也不會打退修羅族。”
昊辰垂下目光：“戰神出現的時候，那人消失了。”
明菲的動作忽然頓住了：“啊！！！——”她放下手中的杯子，像是想到了什麼，聲音裡帶著一點不可思議，“……該不會是我猜的那樣吧。”
昊辰看著她驟然變化的臉色，試探著問：“你猜到了什麼？”
明菲抬眼看他，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那個戰神和修羅，不會是一個人吧？”
昊辰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像是被什麼擊中了最深處某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弦：“你為何如此猜測？”
明菲像是沒注意到他那細微的變化，語氣坦然得像是在說一件顯而易見的事：“這很好猜的吧？”
昊辰看著明菲，目光裡的凌厲並未完全散去，卻也沒有繼續追問。
他端起那杯己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像是在藉著這個動作給自己留出一點緩衝的時間。
明菲察覺到了他那一瞬間的戒備，也不再追問，只是安靜地坐在對面，等他先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昊辰才放下茶杯，聲音比方才平穩了些，卻依舊帶著一層不易察覺的審慎：“你方才說——這很好猜。依據是什麼？”
明菲靠在椅背上，像是在組織語言，語氣平靜而清晰：“依據很簡單。你之前說，天界無人能敵修羅族的最強戰力。可後來戰神出現了，那人便消失了。”
她頓了頓，“一齣現，一消失——時間對得上。實力也說得通。如果戰神是另一個人，那她為什麼不早出現，為什麼要等羅喉計都消失了才出現。”
她看向昊辰，“這不太合理。”
昊辰沒有反駁。
片刻後他開口，聲音低了幾分：“戰神並非修羅。”
明菲沒有立刻接話，像是在等他繼續往下說。
昊辰卻停在了那裡，沒有再說下去。
明菲看了他片刻，沒有追問。她端起茶壺，給自己續了一杯茶，又給他添了七分滿：“我只是根據你給的資訊推測的。具體如何，只有當事人最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