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麟心裡咯噔了一下，菲菲是怎麼知道的。
殿外，墩墩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這件事情，可是他故意告訴明菲的。
柏麟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想怎麼解釋這件事：
“菲菲，昊辰是我的一個分身，迴歸本體後，受本體影響，凡間的一切對本體來說都是過眼雲煙。”
“我當時所做的，都是受本體行為驅使。而且騰蛇那小子老是添亂，其他人又帶不回來他，只能我親自出面將他帶回。”
柏麟上前一步，伸出手臂，輕輕將明菲攬入懷中。
他看著她，“菲菲，自從我回歸天界後，第一次與你相見時，那些相處的點點滴滴，我對你的感情，就在我腦海裡慢慢顯現。我不是故意要與你生分的——守護三界，是我的責任。”
明菲沒有掙開他的懷抱，抬頭看著他，輕聲開口：“守護三界，不是你一個人的職責。你守護的三界，裡面不僅有眾生，還有我。從來不靠一人獨力支撐，需要世間眾人一同維繫。”
她看著他，“當初我說的那些事，你是不是都忘了？”
柏麟搖了搖頭：“我沒忘。只是修了萬年無情道，一時之間難以轉變。首到前天帝說‘遲了’的時候，我才有了真切的體會。”
他看著她，“我保證，往後管理天界時，絕不會再一意孤行，凡事必會多思多看，參考人間朝代更迭、世事變遷的規律。”
明菲終於收起了量天尺，語氣鬆了幾分：“姑且算你過關了。有什麼事不要自己一個人扛——弦繃太緊了，會斷的。我雖不喜歡麻煩，但也不懼怕麻煩。”
最後一句，明菲就是想提醒他，有事不要自己一個人扛，有她在，有什麼事可以找她探討。
她說完轉身朝殿門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走吧。”
柏麟站在原地看著她，片刻後他邁步跟了上來，牽起明菲的手，沒有再說話，步伐卻比方才輕了幾分。
出了大殿，外面的日光正好落進來，將兩人並肩而行的身影投在雲階上，相得益彰。
墩墩趴在臺階上，看著他們走出來，尾巴尖輕輕晃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
騰蛇看到兩人牽著手走出來，眼睛瞪得溜圓，誇張地後退了一步：
“帝君，你們——你們怎麼牽著手？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明菲朝幾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目光在騰蛇和他身後的西聖獸、司命身上掃了一圈，語氣隨意地開口：
“我給你推薦幾個人，辦事效率不錯，比你的那些手下靠譜很多。現在你處理的事情多，有幾個得力的助手，也不至於事事親為。”
柏麟沒有猶豫：“聽你的。”
玲瓏、鍾敏言和柳意歡適時告辭離開，凡間還有很多事等著處理。
明菲和柏麟並肩往前走，沒有刻意甩開身後跟著的人，也沒有停下等他們。
騰蛇小聲跟青龍嘀咕：“她那話的意思，不會是說咱們辦事不行？”
青龍沒有接話，只是看了他一眼——那意思明顯就是：還用你說，未來帝后看不上他們。
騰蛇不服氣：“我們做事很厲害的好吧，帝君也不替我們反駁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