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祭壇！”李雲率先翻上石質祭臺。祭臺高一米五，面積不大，但足夠兩人活動。更重要的是，這裡的地勢最高。
王猛手忙腳亂爬上來，把聖盃放在祭臺中央。金色力場籠罩了整個祭臺，形成一個相對安全的半球形空間。
撞擊停了。
教堂裡又恢復寂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李雲盯著那扇門。靈視視野中，門後的能量團開始移動——沒有向前，而是……向下？向兩側？
“它們去找別的路了。”李雲突然明白過來，“地窖不止一個出口。”
“什麼？！”王猛差點跳起來，“那咱們這不是被困死了嗎？”
“所以不能幹等。”
李雲迅速掃視教堂內部。兩側的拱門通往側廳，盡頭小門後是地窖入口，頭頂是挑高的穹頂，後方……
他轉身看向祭壇後方。
那裡有一堵石牆，牆上原本應該掛著巨大的十字架，現在只剩下固定用的鐵釘和印痕，還有一扇彩繪玻璃窗，依稀能看出上面畫著‘聖米迦勒屠龍’的圖案。
但在靈視視野裡，那面牆的能量流動有些異常——牆後的空間，似乎比想象中要大。
“王猛，你以前進過這種老教堂嗎？”李雲問，“祭壇後面一般是什麼？”
王猛努力回憶：“我……我奶奶信教，小時候跟她去領過幾次雞蛋。好像……祭壇後面有時會有個小房間，叫……叫聖器室？放法衣和聖器的地方。”
聖器室。
如果有第二個門，很可能在那裡。
但牆是實的。
李雲伸手敲擊石牆。聲音沉悶，沒有空響。他沿著牆摸索，手指拂過石縫，感受著細微的紋理差異。
在牆的右下角，離地面三十公分處，一塊石磚的縫隙明顯比其他地方寬一些。
“沒有灰塵。”李雲的眼睛一亮，最近有人動過。
“幫我照亮。”他蹲下身，仔細檢查起來。
王猛捧起聖盃，湊近。金色光芒下，能看到石磚邊緣有細微的刮痕，像是被什麼東西撬過。
李雲拔出軍刀，將刀尖插進縫隙，用力一撬——
石磚鬆動了。
一個西十公分見方的暗門開啟。門後是黑洞洞的空間，一股更濃的黴味湧出來。
“真有路！”王猛眼睛一亮，恨不得立刻進去躲著。
但李雲臉色更凝重了。靈視視野裡，這個洞口同樣瀰漫著暗紫色能量，而且……有新鮮的爬行痕跡。
他心頭一沉，神父只鎖了地窖正門，卻忘了聖器室的暗門連通地窖，這些霧屍，早就從這裡爬出來過，只是沒找到教堂裡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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