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斯？”
雷震從副駕駛跳下來，拳頭捏得咔咔響，“那豈不是一點火就炸？”
“所以不能點火。”
陳森從工具箱裡翻出一個行動式氣體檢測儀，遞給蘇嬋，“先用這個測一下。如果瓦斯濃度超標，我們就得另找地方。”
“好，交給我！”
蘇嬋接過檢測儀，蹲在礦洞入口，將探頭伸進碎石縫隙。
儀器上的指示燈開始閃爍，數字跳動了幾下，然後穩定在一個綠色區間。
“濃度安全。”
她鬆了口氣，“通風系統可能還在運轉，地熱能源供電。先鋒能源的東西，質量確實沒話說。”
“那就進去，把這裡改造成我們的臨時基地。”
李雲轉身，按下對講機，“所有人，步行進入礦洞。堡壘停在洞口，用迷彩防雨布蓋好。謝菲，蠕蟲留守外圍，有任何動靜立刻彙報。”
堡壘的火炮聲響太大，容易吸引周邊的怪物，這次不能使用火炮。
“明白。”
車隊眾人從車裡鑽出來，揹著物資，魚貫鑽入礦洞。
王猛走在最後面，手裡攥著一顆剛從車斗裡挖出來的土豆，嘴裡唸叨著：“可惜了那批剛種下去的苗子，這一下，又得重新適應氣候……”
“少廢話，快走。”
趙春雷推了他一把，眼睛卻一首盯著身後那片越來越近的暗紫色霧氣。
他能聽到霧氣裡的聲音了。
這是某種低沉的、像無數人在同時低語的聲音。
“……血肉……獻祭……降臨……”
他的臉白了一瞬，但咬著牙沒吭聲，揹著物資快步跟上了隊伍。
···
礦洞比預想的深。
沿著主巷道往下走了將近二十分鐘，前方才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籃球場大小的地下空間，頂部是混凝土拱頂，兩側牆壁上嵌著鏽蝕的鋼架。
地面上散落著廢棄的礦車和鏽蝕的工具，角落裡堆著幾箱發黴的物資，壓縮餅乾、礦泉水、急救包，都是大災變前封存的。
最深處，有一扇半開的合金門，門縫裡透出微弱的藍光。
“能量殘留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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