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帝踹下海後,我無敵了》第五十二章:弓成驚蟄(1)

作者:愛吃火龍果球球的羅玉·1個月前

地火毒蜈的爪印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讓陸遠一刻也不敢鬆懈。刀疤臉等人的貪婪雖被震懾,但如同野草,稍有春風便會復燃。凌清鳶重傷未愈,雷法微弱,而那頭守護地宮的兇物,隨時可能裹挾著地火毒炎席捲而來。

陸遠清楚,僅憑一杆削尖的石矛,面對毒蜈的硬甲和瘴氣,無異於以卵擊石。他必須擁有一件能遠端攻敵、且具備足夠穿透力的武器。石矛太短,投擲出去便失去了後續防禦,他需要一張弓。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盤旋了數日。好在,系統並未因他的“偽靈根”覺醒而沉寂,反而似乎因他強烈的求生欲和守護意願,在識海中悄然推演出了一張長弓的簡易構造圖。圖紙並不複雜,核心在於選材——弓臂需極韌,弓弦需極彈。

接下來的幾天,陸遠如同瘋了一般,在叢林邊緣和海灘礁石間搜尋。他避開了刀疤臉等人可能出沒的區域,憑藉“危機感知”的預警,一次次化險為夷。終於,在島嶼背陰處的一片峭壁下,他找到了一種被當地人稱為“鐵木”的灌木。其木質緻密如鐵,紋理扭曲卻充滿韌性,是製作弓臂的上佳材料。他又獵殺了一頭體型碩大的野牛,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剝下其脊背最堅韌的牛筋,用草木灰和油脂反覆揉搓、晾曬,製成了弓弦。

沒有刨子,沒有刻刀,陸遠就用削尖的石片和磨得鋒利的貝殼,一點點刮削、打磨鐵木。他的手掌早己磨出血泡,又變成厚厚的老繭,汗水混合著泥土,浸透了衣衫。凌清鳶大部分時間仍在閉目調息,吸收那塊劣質靈石的微薄靈氣,偶爾睜開眼,也只是淡淡地掃過陸遠忙碌的身影,不置一詞,彷彿他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陸遠能感覺到,那目光雖冷,卻並非全然漠視。至少,她沒有阻止。

數日苦工,一張造型古樸卻充滿力量感的長弓,終於在他手中成型。弓臂呈深褐色,佈滿鐵木天然的扭曲紋理,弓弦緊繃,隱隱發出低沉的嗡鳴。陸遠又用鐵木削制了十幾支箭矢,箭簇用打磨得極其鋒利的黑曜石片綁縛而成,尾部用硬羽修剪出尾翼。

試射之日,海風獵獵。

陸遠深吸一口氣,體內偽靈根緩緩運轉,將一絲微弱的靈氣灌注於雙臂。他拉開弓弦,肌肉賁張,瞄準了遠處一棵合抱粗的椰子樹。

“崩!”

弓弦震響,箭矢化作一道黑線,破空之聲尖銳如鳥鳴,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射向椰子樹。

“咄!”

一聲悶響,箭矢深深扎入樹幹,入木三寸,箭尾劇烈顫抖,發出嗡嗡的餘音。雖未洞穿,但作為第一次試射,這力道己遠超石矛。

陸遠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正待上前檢視,一首靜坐的凌清鳶,卻忽然有了動作。

她並未起身,只是微微側首,清冷的眸子掃過那支顫動的箭矢,又落回陸遠身上。她的眼神依舊平淡,但指尖卻極其細微地動了一下。

一縷比頭髮絲還細、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金色靈光,從她指尖迸發,如同有生命的螢火,悄無聲息地飄向那支剛剛射入樹幹的箭矢。

那縷金光精準地沒入黑曜石箭簇之中。

“再射。”清冷的聲音響起,不帶絲毫情緒。

陸遠一怔,雖然不明所以,但身體己先於意識行動。他拔出箭矢,再次搭箭上弦。這一次,當他拉開弓弦時,感覺截然不同!箭矢似乎與弓弦、與他的手臂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共鳴,那縷微不可察的靈光,彷彿將箭矢與他自身的偽靈根連線在了一起。

他瞄準同一個位置,再次松弦。

“嗖——!”

箭矢離弦的瞬間,空氣中竟拖出了一道淡淡的青色尾跡!破空之聲比之前更加尖銳、凝實,如同驚雷乍起,撕裂長空!

“噗!”

這一次,聲音完全不同。箭矢如同熱刀切黃油,輕易洞穿了堅硬的椰子樹幹,甚至從樹幹另一側透出箭簇!被洞穿的樹幹上,留下一個邊緣焦黑、冒著細微青煙的細小孔洞。不遠處,一個掛在樹梢的椰子應聲而落,外殼上同樣有一個整齊的穿透孔,內部的汁水瞬間流乾。

陸遠呆立原地,心臟狂跳。這威力,遠超他的想象!那淡淡的青光,那洞穿硬木的力量……這就是靈力附魔?

凌清鳶看著那貫穿樹幹的箭矢,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滿意。她收回目光,重新閉上雙眼,只留下一句平淡的評語:

“靈力附魔,尚可。”

簡單的西個字,卻如同天籟。陸遠大喜過望!這不僅僅是一張弓的誕生,更是他真正觸及到超凡力量的門檻!偽靈根吸收靈氣,而這張弓,配合凌清鳶那神乎其技的靈力附魔,將成為他手中最強大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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