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離近點看看。
好想把那道傷口，把她此刻的模樣，都刻進眼裡。
下一秒，他腳步放輕，黑傘稍稍壓低，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回憶到這裡，白棲遲的呼吸重了幾分，晦暗的眼神里裝滿了雲菀青的背影。
她該是屬於他的。
只屬於他的，只能讓他在上面肆無忌憚地留下痕跡的。
完美藝術品。
……
雲菀青和黑瞎子確實沒走多遠，他們來到了舞臺幕布後面。
“說說吧，你背上那個東西怎麼回事？”雲菀青開門見山。
她原本沒打算說破，看見了又怎樣？跟她沒關係，更沒打算幫他解決。
可如今她發現，這玩意兒既不是怨氣也不是鬼魂，高階符咒碰上去跟撓癢似的，卻唯獨怕她的靈炁和靈血，還只是怕，卻滅不掉。
太詭異了。
留著是個隱患，可她現在沒招，只能先問清來路。
聞言，黑瞎子臉上的嬉皮笑臉淡了些，沒了方才的跳脫。
他盯著雲菀青，喉結動了動，沒答反問：“小老闆，你什麼時候看見的？”
“第一次見你就看見了。”雲菀青沒有隱瞞。
果然。黑瞎子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滋味又冒了上來，有點悶，有點澀。他嗤笑一聲，在心裡罵自己沒出息。
不過是個能幫著緩解疼痛的止痛劑，人家憑什麼要特意告訴你？他們本就不熟，他當初湊上去，不也帶著點利用的心思？
動感情？黑爺這輩子就沒那玩意兒！
肯定是吊橋效應，在這鬼地方待久了，見著個能救命的，就生出些不該有的依賴，等出去了，轉頭就忘。
他這麼勸著自己，嘴上卻不受控地問了出來，語氣硬邦邦的，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雲菀青抬眼，語氣平淡，說出的話卻字字帶刃：
“之前沒必要啊，我和你很熟嗎？告訴你，然後呢？被你纏上來求著幫你解決？你上次站房頂偷窺我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你背後那東西，又沒妨礙到我。”
“我為什麼要多管閒事啊？”
“瞎瞎？”
聽到這話，黑瞎子呼吸一滯，他難得升起了些不知所措的情緒，他張了張嘴，想習慣性地用玩笑打岔，舌尖卻像打了結，半天沒擠出一句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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