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菀青又翻了幾頁,上面的記錄詳細得有些過分了,細到還分了一些工具的種類,以及找到海鬥還有推理的全過程,雲菀青對這些不感興趣,快速翻過幾頁,才看見無三省寫的日記。
古墓不乾淨?因為自己的職業,雲菀青下意識就覺得墓裡的不乾淨指的是詭異。
所以,這就是無三省找她來的原因?
“雲小姐?你好了嗎?”阿寧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嗯,等會。”雲菀青應了一聲,合上筆記把它裝回包裡,重新塞了回去,但又比她之前發現時的樣子更顯眼了點。
果不其然,等阿寧進來換衣服時,她驚叫了一聲,喊雲菀青進來看那是什麼東西。
雲菀青裝成小心翼翼的樣子,把那隻揹包拽了出來。
無邪在外面有些擔心,見阿寧把衣服換好了,他大步跨前,問:“青青,怎麼了?”
“沒事,發現一個包。”雲菀青邊說,邊把包開啟,裡面的東西全被倒了出來。
那本破舊的筆記本立馬吸引了無邪的注意,他拿起來開啟看了幾眼,驚呼:“這是我三叔的東西!”
雲菀青好奇地湊上前看了一眼,不經意般問:“你三叔是叫無三省嗎?”
“對呀,怎麼了嗎青青?”無邪肯定地點頭。
“沒事,總是聽你說起這個三叔,我有點好奇。”說著,她往前湊了湊,在無邪耳邊悄聲問道:“他也是幹盜墓的?”
雲菀青湊過來時,帶著點淡淡香氣,氣息輕輕掃過無邪的耳尖。他原本還攥著筆記本的手猛地一僵,耳朵“唰”地就紅透了,連脖頸都泛著層薄紅。
他下意識想往後退半分,又怕顯得刻意,只能硬著頭皮杵在原地,眼神飄向別處,連呼吸都放輕了。
鼻尖全是她身上的味道,腦子裡剛才的念頭被香氣攪亂,只剩下“她離我好近”。
等聽見“他也是幹盜墓的”這句話,他才回過神,磕磕巴巴地回答,聲音都比平時軟了些:“嗯……算,算是吧,他幹這行很多年了,就是不著家,總讓人找不到他,這次出來他也是急匆匆的……”
雲菀青看著他的神色,順勢問了下去:“所以你這次出來是來找你三叔的?”
“對,他失聯了,最後的蹤跡就是在這片海域裡……”說到這個,無邪心中有些焦急,他得快點找到海底墓。
“原來是這樣…”雲菀青若有所思,她看了一眼剛才從無邪手上拿過筆記本正認真檢視的阿寧,抬手把無邪拉到了旁邊,小聲同他說:
“你三叔常年跑這些危險的地方,又總失聯,你一定很擔心吧?”雲菀青露出一個笑,和上次要賺無邪錢時如出一轍:“剛好我學過一些‘尋人斷蹤’的法子,雖然不精通,但要是能見到他本人,或者接觸他常用的東西,說不定能算出他大致的方位,你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他到底在哪都不能確定。”
無邪聞言,眼睛一亮,有些期待地看著她:“青青,真的可以嗎?”
雲菀青卻面露為難,搖了搖頭:“我不精通這個,或許會失敗。”她看了一眼無邪有些失落的神色,又補充道:“我也不是非要摻和你們家的事,而是把你當朋友,見你擔心自己的親人,才想著幫一幫你。”
她滿臉真誠,像是真把無邪當作真心朋友:“要是你三叔不在這,之後回去你能帶我去見見他,或者回家拿點他的東西,我幫你試試看,成不成兩說,要是不成,我也不收你錢,總比你現在這樣沒什麼頭緒,只能靠著一點線索找強,對吧?”
才怪。去見無三省是為了要錢並讓他為利用自己而付出代價,要是他不在,那就拿點他常用的東西或者頭髮,搞個倒黴咒。
雲菀青心中的小人正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還搓了搓手,滿是對報復無三省的期待。
至於她說的什麼尋人斷蹤,根本就是她隨口胡謅的,雖然真有類似的法術,但也沒那麼有用,只能在一定範圍內定位到人。
然而無邪並沒有發覺雲菀青的哄騙,他見過她的那些玄學手段,對她說的這些深信不疑,況且……無邪注意力還分在了雲菀青說的另一句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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