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無邪立刻看了過去，疑惑道：“一個人？”
棺材裡的屍體細數下來能數出十二隻手，還有六個腦袋，像一串葡萄那樣掛在上面，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人。
可一旦順著雲菀青的話往下想，無邪越想越覺得心驚，如果這些肢體和腦袋都是在同一個人身上的話……
這，還是人嗎？
“嗯，你仔細看看那些腦袋。”雲菀青點頭，伸手一指，肯定道。
無邪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除了最上面那個腦袋，其他所謂的頭有大有小，也完全沒有頭骨的輪廓，那上面的，只是大小不一的肉瘤。
而那十二隻手也是都連在同一個軀幹上，只是這軀幹看上去被擰成了麻花，又有黑水阻礙視線，所以看起來很像是多具屍體扭在一起。
意識到這點的無邪感到一陣惡寒，只不過他下墓下的少，對於粽子還是缺乏想象力，能想到的就是這具屍體生前是一個擁有十二隻手的罕見畸形人。
可隨之他的腦袋裡又冒出了新的問題——在那個年代，這樣的怪物是怎麼被養到這麼大的？
“誒喲我的天爺喲！”王胖子顯然也看出來了，他脫口而出：“這還是人嗎？是條肉蟲子還差不多！”
“你嘴上還是積點德吧！”無邪聽著都覺得有些過分，幸好這屍體不是活的！不然王胖子就活不了了！
“現在下結論還為時太早，這隔著黑水看不清，況且按理來說，長得這麼…特別，在那個年代絕對沒有機會活到這麼大。”
“凡事無絕對。”張啟靈淡淡道。
無邪搖搖頭，不算太認可，他還是無法想象在那個年代裡活著一個長著十二隻手和五個腦袋似的肉瘤的人。
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下面有塊石板，撈上來看看唄。”雲菀青提議：“與其在這辯論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不如下去研究研究，實踐出真知。”
“就是！要我說就去隔壁拿幾個盆子把黑水舀上來，好好看看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王胖子附和道，他最煩乾站著吵來吵去了。
既然是雲菀青提議的，張啟靈自然沒什麼異議，他點頭：“聽你的。”
無邪也來了興趣，自從到這以來，他一個文字都還沒能看到過，如果能讓他看到一些文字，說不定還能破譯出什麼來，對他們的行動也有幫助。
說幹就幹，無邪和王胖子去了隔壁，打算挑幾個帶柄的瓷碗。
出於一個古董店老闆的素養，無邪把瓷碗拿到手就不自覺地開始看起上面的花紋來，這一看，居然還真讓他看出來端倪。
上面的花紋，居然都是些敘事的圖案！
他神色一變，立刻開始仔細研究起這些紋路來。
越看，他額頭的汗就冒得越多，表情也由興奮變為了震驚。
“無——！”一道如同幻覺般的聲音在無邪耳邊響起，還沒等那道聲音叫出無邪的名字，就己經戛然而止。
這是青青的聲音！無邪猛地抬頭，他扭頭看向甬道內，卻發現那裡什麼都沒有。
他環顧西周，王胖子也不在。
周圍一片漆黑，無邪壯著膽子走進甬道，卻發現那個放著金絲楠木棺的耳室，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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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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