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室裡只有棺材,再無他物,雲菀青停下腳步,打算再湊近棺材看看,一轉身,剛好撞進一個溫熱的胸膛。
“小心。”張啟靈的手圈住她的腰,力道不大,卻穩穩將她扶住。
潛水衣的布料薄而貼身,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腰間細膩的軟肉,燙得張啟靈指尖發麻。
雲菀青手腕抵著他的胸口,想後撤拉開距離,卻被他輕輕按住,無法動彈,只能被迫依偎在他懷裡,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頜。
“嗯?”雲菀青仰頭,一雙小貓似的眼睛裡滿是疑惑,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怎麼了?”
張啟靈呼吸一滯,環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覺收緊了幾分。
他沒說話,只是盯著她。
雲菀青的唇瓣帶著點自然的紅潤,正嘰嘰喳喳,一張一合,撓得他心頭髮癢。
他只是想……多碰碰她。
這種念頭來得突然又洶湧,像海底的暗流,不受控制。
雲菀青察覺到不對,腰間的觸感太過灼熱,讓她渾身發僵,軟肉被掌心貼著,敏感得讓她悶哼一聲,渾身的力氣都洩了大半。
“張啟靈?”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慌亂:“鬆手。”
張啟靈沒動,力道稍稍加重,剛好將她禁錮在懷裡,不遠不近,卻讓她無法掙脫。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灼熱,噴灑在她的額頭上,帶著淡淡的海水鹹腥氣,混合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冷氣息,形成一種奇異的蠱惑感。
他慢慢低頭,視線落在她的唇上,眼神深沉得像藏著深海,看不清情緒,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專注。
雲菀青瞬間炸毛,像只受驚的貓,猛地往後仰頭,身體拼命掙扎,可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牢牢鎖著她的腰。
“張啟靈!”她喊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你清醒……!”
她以為他是中了墓裡的邪術,想要叫他清醒些,可抬頭時,卻撞進他的眼睛裡——那雙平日裡淡漠無波的眸子,此刻亮得驚人,沒有絲毫迷茫,只有清晰的、不加掩飾的渴望。
他很清醒。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雲菀青瞬間僵住,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心臟“咚咚”狂跳,臉上不受控制地泛起熱意。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唇上,帶著他的溫度,讓她渾身發麻,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的臉越靠越近,近到能看清他長長的睫毛,能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唇瓣。
就在兩人的唇即將觸碰的瞬間,張啟靈忽然頓住,頭微微偏了偏,溫熱的唇瓣輕輕擦過她的唇角,像羽毛般輕柔,卻帶著滾燙的溫度,瞬間點燃了她的皮膚。
“……抱歉。”張啟靈猛地首起身,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罕見地泛起一絲不自然,眼神有些閃躲,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
他想說點什麼,解釋自己剛才的失控,可話到嘴邊,卻發現無從說起。
說什麼呢?說他從見她第一眼起,就想這樣抱著她,想把她藏在身邊,想吻她,想不讓任何人靠近她嗎?
他剋制了很久,從在港口第一眼看見她時就在剋制住自己想要親近她的慾望了。
這種慾望積攢得越來越濃烈,首到如今他們獨處時,雲菀青撞進他懷裡時被徹底攻破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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