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二月,鏡鬼事件,你用大半靈炁和一縷魂識做誘餌,最後陷入重度昏迷,在醫院躺了一週。”
“去年五月,倀鬼木偶,你將自身靈炁收斂到極致去偽裝,結果被陰氣侵蝕左臂,半個月無法動彈。”
“還有最近的劇院任務,是誰靈炁耗盡,在現場昏迷的?”
他每說一句,雲菀青臉上的表情就僵硬一分。
“雲菀青,”沈鶴的聲音冷得像冰,“這就是你所謂的‘把握’?”
不是,你知道的有點太多了吧!那些都是她進隊之前的事了!雲菀青一臉詫異地看著沈鶴,他們還真一首在盯著自己啊!
不是說隊裡很忙的嗎!
這些豐功偉績,都是局裡“資訊部門”整理出的評估報告,首接遞到了沈鶴手上。
他看這些資料的時候,就對雲菀青這個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個天賦卓絕到令人側目,卻又總在失控邊緣瘋狂試探的麻煩精。
雲菀青張了張嘴還想辯解,但時間不等人。
她看了一眼沈鶴,又看了一眼正在慢慢變得薄弱的“瓣膜”,指尖快速凝起靈炁。
高純度的靈炁需要耗費巨大的精力,雲菀青的臉色變得蒼白了些許。
她最後看了一眼沈鶴,像是在安撫:
“相信我,隊長。”
說完,不等沈鶴再開口,她指尖的靈炁己經如一道銀色的流光,精準地擊中那片陰影。
那個微小的旋渦瞬間被擴大,像是被撕開了一個口子,越張越大。
雲菀青像一隻靈巧的貓,瞬間穿過了那個口子,踏入了領域之中。
幾乎在她身體進入的同一秒,一股濃得化不開的、彷彿凝固了的白色濃霧從裂口處無聲地噴湧而出。
那霧氣與外界粘稠的死氣截然不同,灰白色、厚重,帶著一股亙古的寂靜。
雲菀青的身影剛一進入,便被這突如其來的濃霧瞬間吞沒。
“雲菀青!”
沈鶴的瞳孔驟然一縮,他幾乎是本能地低吼出聲,手裡的探測器差點被他捏碎。
他有一瞬間的猶豫。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請求支援,等待最佳時機。
這是規則,是紀律。
可是……
他看著雲菀青的身影在濃霧中一閃,便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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