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這個女人恐怖如斯》第153章 兩個妒夫(2)

作者:huhu不是糊糊·1個月前

她不想說,至少現在不想。

任何追問,都可能將她推得更遠,或者引來她不耐煩的敷衍。

最終,沈鶴頹然地閉了閉眼,將湧到喉嚨口的質問和那股灼燒般的情緒狠狠嚥下,牽扯得內腑又是一陣悶痛。

張啟靈則將所有的疑慮與不安壓入更深的沉默,只是握著雲菀青手臂的指尖,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些許,彷彿這樣能讓她更真切地留在自己觸手可及的範圍內。

……

關於B大老校區“不明化學物洩漏及建築安全隱患”的新聞,只佔據了本地媒體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很快便被新的熱點取代。

喬楚英的失蹤案正式結案,報告上寫著“於校內廢棄建築迷路,因建築老化受困,獲救時輕微擦傷,無大礙”。

她迴歸了正常的學生生活,只是偶爾在深夜驚醒,還會想起那片濃霧和血手印,然後下意識地摸摸口袋,確認那把雲菀青給她的、己經洗淨的刀在身邊,才能重新入睡。

她和雲菀青之間,似乎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不再是單純的死對頭,但見面時依舊習慣性互懟,只是眼底少了些針鋒相對。

那座偽裝成教學樓的廢棄實驗場,在有關部門的聯合勘察後,被迅速列入危樓拆除名單。

挖掘機和工人們很快進場,將那些隱藏著無盡痛苦記憶的紅磚水泥,徹底碾為塵埃。

至於地下是否還埋藏著未被發現的實驗資料殘骸,那就屬於需要更長時間、更隱秘手段去處理的後續了。

李靜在踏出老校區、與守在外圍焦急等待的市局刑警隊長一行人匯合的第一時間,沒有去抱頭痛哭或訴說遭遇,而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平靜地、清晰地陳述了自己過去數年為了追查女兒失蹤真相,私下找到並“處理”掉的三名前研究員的姓名、時間、地點和手法。

她的自首來得突兀又決絕,打得原本正準備迎接“倖存者”、詢問失蹤案細節的趙隊長一個措手不及,現場一片混亂。帆布包裡,除了女兒的舊物,還有她詳細記錄的手稿,以及作案工具——那把生鏽的剪刀。

等待她的,將是法律的審判,以及漫長刑期。但她的眼神,在說出一切後,反而有了一種奇異的平靜。

至少,她為女兒做了她能做的一切。

孫宇被緊急送醫後,一首處於深度昏迷狀態。專家會診的結果不容樂觀。

他的大腦受到了某種難以解釋的、廣泛的、器質性與功能性並存的損傷,並非物理撞擊導致,更像是……某種強烈的、超出承受極限的精神衝擊的後遺症。

他成了植物人,躺在特護病房裡,依靠儀器維持生命。

他挖空心思想要的“大新聞”,最終以他自己成為一樁離奇醫療懸案的主角而告終。

而本次“聯合行動”的主力,沈鶴和雲菀青,因傷勢過重——沈鶴多處骨折、內腑震盪出血、靈炁嚴重透支及經脈損傷;雲菀青精神力嚴重損耗、多處內傷及輕微腦震盪,雙雙住進了醫院的VIP病房區,接受最好的治療與監控。

雲菀青的病房幾乎沒怎麼冷清過。

特殊小隊的成員輪番前來探望,喻景煦咋咋呼呼地帶了一大堆零食和無聊的八卦;柳明儀坐在床邊,用她特有的方式為雲菀青體內紊亂的靈炁撥亂反正;安小瑩紅著眼眶,小心翼翼地檢查她有沒有被陰氣侵蝕留下暗傷;白棲遲和江不凡則一個插科打諢試圖活躍氣氛,一個眉頭緊鎖和沈鶴的主治醫生討論治療方案。

張啟靈總是挑人最少的時候出現,有時是深夜,有時是清晨,沉默地坐在角落,一坐就是很久,確認她安好,又悄無聲息地離開。

雲清越更是幾乎把病房當成了第二個辦公室,每天雷打不動地出現,處理公務、看書,或者只是靜靜地看著妹妹,眼神里是濃得化不開的擔憂與心疼。

解雨臣來得低調卻周到,帶了精緻清淡的補品,言談間滴水不漏,既表達了關切,又不會讓人覺得過度打擾。

黑瞎子則嬉皮笑臉地拎著果籃,調侃她這次玩得夠大,但在雲菀青懶得搭理他時,又會收斂笑意,仔細感知一下她的氣息,確認無礙。

甚至連無邪都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訊息,人雖然因為各種原因來不了,但電話是一個接一個,語氣裡的焦急和絮叨隔著電波都能溢位來,反覆叮囑她要好好休息,別瞎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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