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菀青被問住了。
她從來沒給張啟靈貼過標籤。他就是張啟靈，一個特殊的存在，一個會讓她本能地想護著的人，一個……她不想失去的“所有物”。
但這話說出來好像有點奇怪。
她皺著眉思考的樣子讓張啟靈眼底閃過一絲暗色。他忽然湊近了些。
距離瞬間拉近。
雲菀青能看清他臉上每一處細節。
他微蹙的眉心，他眼中翻湧的情緒，他微微開合的、色澤偏淡的唇。
“雲菀青。”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某種蠱惑般的質感，“你想讓我成為你的什麼？”
雲菀青的呼吸滯了一下。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張啟靈，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渴望，腦子裡忽然冒出個不合時宜的念頭。
她想親他。
這念頭來得猝不及防，又理所當然。
張啟靈顯然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眼神更深了，指尖從她的手背移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他的手指有些涼，觸感卻很清晰。
“告訴我。”他低聲說，氣息拂過她的唇，“你想要什麼？”
雲菀青盯著他的嘴唇。
那兩片淡色的、總是抿得很緊的唇，此刻微微張開，露出一線潔白的齒。
她想起上次在領域裡，他失控地吻她時的樣子。
滾燙的、混亂的、帶著絕望的佔有慾。
又想起之前在船上，在驛站裡。剋制的，濃烈的，意亂的。
和現在這種冷靜的、蓄意的引誘，截然不同。
但同樣讓她……心跳加速。
“你。”雲菀青聽見自己說，聲音有點啞，“我想親你。”
張啟靈眼底有什麼東西猛地炸開了。
那是一種得逞的、近乎狂喜的光，卻又被他死死壓制在平靜的表象下。
他只是微微勾起唇角，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那就親。”他說，聲音低得像嘆息，“我在這裡。”
這話像打開了某個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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