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臉上的笑淡了些，露出一點恰到好處的落寞。
旁邊，張海客適時地接過話頭，語氣溫和中帶著點無奈：
“海樓說得對，我們確實沒有惡意。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所以才想先從熟悉他的人入手。今天冒昧打擾，也是因為知道你們都和啟靈關係不錯，想著如果能認識一下……”
他頓了頓，微微一笑：
“畢竟，能被他信任的人，應該也不會差。”
這話說得很漂亮。
既解釋了他們接近的動機，又不動聲色地捧了雲菀青一把，還隱約透露出“我們只是想靠近他”的善意。
雲菀青看著他，沒說話。
黑瞎子在一旁看戲看得津津有味，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喻景煦則全程冷著臉，眼神在張海客和張海樓之間來回掃，像在看兩個可疑分子。
張海樓察覺到他的目光，扭頭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這位阿sir，你一首盯著我看，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帥？”
喻景煦：“……”
他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
張海客繼續說下去，語氣依舊溫和得體，像是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剛才聽幾位在問西樓的事，如果方便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幫上一點忙。”
他說著，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堵牆，目光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畢竟，張家人對這些東西，多少還是懂一些的。”
這話說得巧妙。
他沒有首接說“我們要加入”，只是說“或許可以幫忙”。
沒有請求，沒有要求，只是陳述一個事實：我們有能力，我們或許能派上用場。
換作任何人，聽到這種話，恐怕都會心動。
畢竟，這棟樓詭異得很，多一個幫手總比少一個好。
喻景煦聽到這話，臉色完全變了。
從張海客說出“他是我的弟弟”開始，他的表情就一點點沉下去，等聽到他們想“從張啟靈熟悉的人入手”時，那張臉己經黑得能滴出水來。
他在心裡瘋狂咆哮。
什麼玩意兒？！
張啟靈的家人？！
來了解張啟靈的現狀？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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