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喜歡小老闆了。
這個念頭毫無預兆地冒出來，帶著一種近乎雀躍的興奮感。
見黑瞎子只是笑而不語，雲菀青皺了皺眉：“你笑什麼？聽到沒有？”
黑瞎子止住笑，但嘴角的弧度依舊明顯，語氣恢復了慣有的不正經：“聽到了聽到了，有小老闆在，瞎瞎我放心得很，肯定能治好~”
雲菀青卻不吃他這套糖衣炮彈，冷靜地潑冷水：“我只包研究，不包治好。這東西太棘手，我現在也沒把握。”
黑瞎子聞言，卻只是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甚至顯得有些灑脫。
其實在得知雲菀青暫時也拿那背後靈沒辦法的時候，他心裡那點微弱的希望火苗就己經熄了大半。
疼了瞎了這麼多年，他早就不抱什麼痊癒的奢望了。
提出那個交易，更多的……或許只是想有個正當的理由，能多靠近她一些，多聽聽她的聲音，多感受一下那片刻的安寧。
此刻，他的心思早己不在眼睛或背後靈上了。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近在咫尺的這個人佔據。
他明明幾乎看不清她的臉，只有那雙近在咫尺的、清澈專注的金色眼眸是清晰的。
那隻原本虛攬在她腰後的手，順著她的手臂滑下，精準地抓住了她剛剛為他摘下眼鏡、此刻還停留在半空的手腕。
雲菀青一愣：“你幹嘛？”
黑瞎子沒有回答，只是握著她的手，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卻又充滿誘哄意味的力道，牽引著，將她的指尖，輕輕按在了自己的眼角。
肌膚相觸。
他的皮膚溫熱，眼角處的皮膚很薄。雲菀青的指尖能感覺到那細微的紋理，以及……灰敗眼眸下，似乎還在微弱跳動的生命力。
然後，黑瞎子引導著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臉頰，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向下移動。
掠過挺首的鼻樑側邊，劃過微微凹陷的人中，最終……停留在了他溫熱的、微微上揚的唇瓣上。
指尖傳來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還帶著他呼吸間的溫熱溼意。
雲菀青像是被燙到一般，手指猛地一縮，就想抽回來。
但黑瞎子卻握得更緊，將她微涼的指尖牢牢按在自己的唇上。
他抬起頭，雖然看不清，卻彷彿能“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嘴角勾起一個更深、更惑人的弧度，聲音低啞得如同陳年的酒，帶著明晃晃的勾引與蠱惑：
“小老闆……”
他開口，氣息拂過她按在他唇上的指尖。
“剛才……你看著瞎瞎的這裡，”他用舌尖，極其輕微地，舔了一下她的指尖，感受到那瞬間的僵硬，笑意更深，“在想什麼？”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鉤子，慢悠悠地吐出：
“是……想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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