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這個女人恐怖如斯》第225章 不喜歡(2)

作者:huhu不是糊糊·1個月前

劍柄纏繞著某種深色的、防滑的材質,觸手溫潤,而在劍柄與劍身的銜接處,還繫著一串用褪色紅線仔細纏繞、捆紮的舊銅錢。

銅錢邊緣磨損得厲害,字跡模糊,被紅線牢牢固定,隨著她行走的步伐輕輕晃動,卻奇異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是安靜地垂墜著,像是某種沉默的守護或封印。

整體看去,這把劍顯得異常低調,甚至有些過於樸素。

玄鐵無光,黑曜石內斂,舊銅錢更是透著年深日久的尋常氣息。

它就像一把比尋常法劍質地好些、年代更久遠些的古物,靜靜地躺在那裡,不會引起過多矚目。

然而,阿娞心中卻無比清晰——剛才那吞噬黑氣、淨化邪祟的一幕絕非幻覺。

這看似樸素的每一處細節,或許都蘊藏著克邪鎮煞的玄機。

越是低調,越顯深不可測。

外表質樸無華,內裡卻蘊含著針對“異常”的恐怖威能,讓阿娞心頭疑竇更盛,探究的慾望也如同被點燃的闇火,悄然竄起。

她將劍握得更穩了些,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上溫潤的纏繞物和那冰涼的銅錢,腳步不由加快,朝著自己那間或許能提供片刻安靜以琢磨此劍的房間走去。

思索間,她己經來到了三樓。剛踏上走廊,一抬頭,就看到自己那間狹窄的房門前,倚著一個人。

墨仔穿著一件黑色背心,手臂流暢的肌肉線條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他整個人以一種完全放鬆卻又蓄勢待發的姿態靠在那裡,彷彿那不是一扇薄薄的門板,而是他的所有物,他正懶散地守衛著,等待著主人的歸來。

聽到腳步聲,墨仔猛地轉過頭。

昏黃的廊燈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那副墨鏡後的視線如同實質,瞬間鎖定了她,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攫取感。

他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又像終於等到主人回家的、焦躁不安的大型犬,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你終於回來了”的強烈訊號。

然後,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過分燦爛、幾乎要灼傷這昏暗走廊的笑容,那笑容裡沒有任何猶豫或試探,只有一種蠻橫的、理所當然的親暱,黏稠得化不開:

“老婆~你回來啦!”

阿娞:“……?”

她的腳步釘在原地,眼睛裡先是掠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隨即被濃濃的荒謬和冰冷的審視取代。

她毫不掩飾地用看瘋子、看不可理喻之物的眼神上下刮過墨仔,聲音冷得掉渣:“你又犯病了?在胡說八道什麼?”

她首接將這話定性為胡言亂語。

墨仔對她的冷眼和譏諷完全免疫,甚至像是被她這鮮活的反應取悅了,笑容更深,眼底的偏執更重。

他不僅沒退,反而立刻湊了上來,瞬間拉近的距離讓阿娞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混合著的菸草味,以及一種獨屬於他的、極具侵略性的男性氣息。

他俯身,幾乎將阿娞籠罩在他的陰影裡,那雙藏在墨鏡後的眼睛緊緊鎖著她,語氣是那種混不吝的、帶著滾燙溫度的無賴式篤定:

他用那種近乎撒嬌耍賴、卻又理首氣壯的語氣對阿娞說:“老婆你不是說我的記憶是假的嘛!而我又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你,想跟你說話,想碰碰你,想把你抱在懷裡親一親……”

他說得臉不紅心不跳,彷彿在陳述太陽從東邊升起一樣自然的事實:

“這不就說明,我們倆真實的身份、真正的關係,其實就是夫妻嘛!我身體的感覺總不會騙我吧?”

墨仔說得斬釘截鐵,一本正經,彷彿他的推斷天經地義、無懈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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