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樣子。
一點沒變。
我進屋,先跟奶奶和二姑打了招呼。
屋裡過年的氣氛倒是有了。
被套、衣服,該洗的都洗完了。
屋裡屋外,該收拾的也都收拾了。
饅頭蒸好了。
餃子也包好了,凍在外面。
二姑正在燉肉。
東北過年就是這樣,很多吃的都得提前做出來。肘子、皮凍、燉肉、炸丸子,到時候來人了,或者自己家吃,熱一熱就能上桌,方便。
屋裡肉香混著炕熱氣,本來應該挺暖和。
可我看著我爹那張喝紅了的臉,怎麼都暖不起來。
我跟奶奶、二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我爹這時候也喝好了。
可問題是,誰家大早上十點多就喝好啊?
他一看見我,像突然想起什麼仇來了,又開始氣不打一處來。
一邊比比劃劃,一邊罵我。
看那架勢,好像又準備動手揍我。
我坐在那裡,心裡特別茫然。
因為啥啊?
我不明白。
我出去一年多了。
好不容易回來過個年。
就這幾天,不能給我個好臉嗎?
哪怕裝也裝幾天不行嗎?
我不想跟他吵。
更不想在奶奶和二姑面前鬧。
索性起身出了門,去院子裡劈柴。
。頭木是多大柴的燒候時那,冷天冬北東
。來起碼開劈再,段一段一鋸鋸油用先要,頭木棵整的來回拉上山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