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究過日子的人家,天氣暖和的時候就把柴劈好,一垛一垛碼在院子裡。
一來冬天燒的時候拿著方便。
二來剛拉回來的木頭很多都是溼的,劈開以後風乾得快,燒起來也旺。
可我們家不一樣。
我爹不好好幹活,柴火經常是燒一塊劈一塊。
要用的時候才想起來。
院子裡倒是有不少鋸好的木頭段,可劈開的不多。
我穿暖和了,拿起斧子就幹。
那天雪一首下。
天陰沉沉的,院子裡白茫茫一片。
我把一段木頭立起來,掄圓了胳膊,一斧子劈下去。
咔嚓一聲。
木頭裂開。
那聲音聽著特別痛快。
我把所有怒氣、委屈、怨氣,全都發洩在那堆木頭上。
一斧子。
又一斧子。
我越劈越狠。
有人可能會問,不冷嗎?
說實話,帶著怒火幹體力活,哪來的冷?
頭頂下著大雪,眉毛上凍了一層白霜。
可棉襖裡面,我脖子後面的汗卻嘩嘩往下淌。
手震得發麻。
胳膊酸得發沉。
可我不想停。
我一停下來,就會想屋裡那個喝多了還要罵我的人。
我就繼續劈。
二姑家的小妹妹看我情緒不好,也不知道怎麼哄我。
。忙幫來出套手小著戴就
。碼上垛火柴往塊一塊一,來起抱就,塊一劈我
。下一停得還步兩走候時有,勁費頭木大抱,小人
。我著陪是還可
”。了氣生別,哥“:句一說聲小還爾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