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
只是低頭繼續劈。
那一通活兒幹下來,院子裡的柴火垛高了不少。
雖然燒不了一年半載,但燒出正月應該沒啥問題了。
天快黑的時候,我才進屋。
身上熱氣騰騰的,像剛從鍋裡撈出來。
晚飯的時候,奶奶給我弄了大骨頭燉酸菜。
那味兒一出來,我心裡酸了一下。
東北人冬天吃這一口,真的能把人從外面凍硬的殼裡拽回來。
我坐下以後,習慣性地給自己倒了二兩酒。
酒剛倒完,我就發現屋裡人看我的眼神不太對。
奶奶、二姑、二叔都看著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
在他們眼裡,我還是個孩子。
可在外面這一年多,我早就被當成半個大人使喚了。
後廚喝點酒,陪二姐喝兩杯,下班抽菸,這些對我來說己經習慣了。
奶奶趕緊給我解圍。
“哎呀,孩子幹一天活了,喝兩口,睡覺香,解乏。”
我低頭沒說話。
只是端起酒喝了一口。
我喝酒不拉桌。
不像我爹。
早上七點吃早飯,他自己能從七點喝到十一點。
我吃完飯,喝完那點酒,擦洗了一下,就上炕準備睡覺。
我爹卻還在喝。
自己一邊喝,一邊罵罵咧咧。
奶奶氣得罵他:“你趕緊喝,喝完趕緊死覺!幾點了?你不睡覺別人不睡覺啊?”
快過年了,二叔才把我爹接過來一起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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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磨折真候時有,字個三這人家一可
。了喝不於終,完罵被爹我
。了睡要他為以我
。髮頭的我住揪把一然突,邊炕到來悠悠晃晃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