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飯店的路上,我路過旁邊另一家飯店的後門。
那邊廚房後門口站著幾個人,正抽菸聊天。
我隨便瞄了一眼,忽然覺得其中一個人眼熟。
再仔細一看。
這不是我鄰居嗎?
他叫孫大東,小時候大家都叫他孫大炮。
為啥叫孫大炮?
因為這人從小愛打籃球,夏天穿短褲的時候,炮筒子總在短褲裡來晃悠。
小時候這人不愛惹事,但大小也打過幾次架,很沉穩,也從無敗績。
但這人,某些方面開竅特別特別早!
我喊了一聲:“孫大炮?”
他一回頭,也愣住了。
“李鎮野?”
我說:“臥槽,還真是你!”
他把煙往地上一彈,過來就摟我肩膀:“你咋在這兒呢?”
我說:“我在旁邊飯店後廚學徒。”
他說:“巧了,我也在這家後廚學徒。”
倆人站在後門口,一頓閒扯。
共同點找著了。
都不念書了。
都出來乾飯店了。
都在後廚捱罵。
不同的是,我住飯店包間。
說是包間,其實晚上把椅子拼一拼,鋪個破褥子,就算一張床。睡覺的時候,翻個身都怕掉地上。
孫大炮比我強點。
他奶奶家在牙市。
他下班以後能回奶奶家住。
我當時嘴上說:“你這條件行啊。”
。子椅睡用不碼起,好真命子小這:是的想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