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一眼：“你倆去唄，叫我幹啥？”
他說：“一起熱鬧啊。”
熱鬧？
我去了確實熱鬧。
他倆在那兒你一口我一口，我在旁邊像個看門的。
去錄影廳也是。
他倆坐一起，我坐旁邊。
去打檯球也是。
孫大炮彎腰教李菲握杆，手把手扶著，李菲笑得花枝亂顫。
我站在旁邊，拎著球杆，像個球童。
最絕的是喝啤酒。
在小賣店門口有一張破桌子，買一包花生米，幾瓶啤酒，管老闆借幾個杯子。
孫大炮給李菲倒酒，說：“少喝點，女孩子喝多不好。”
然後轉頭給我倒滿一大杯：“你幹了。”
我問：“臥槽！憑啥？”
他說：“你是男的。”
我竟然一時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那段時間，他倆是越來越火熱。
我也是越來越煎熬。
李菲以前吃我買的小零食，我還以為自己有機會。
後來我才明白。
她吃我的乾脆面，轉頭跟孫大炮親嘴，吐沒吐孫大炮嘴裡我都不知道。
這事兒對一個少年人打擊很大。
我甚至認真反思過。
是不是我買的零食檔次太低了？
要是我當時買的是火腿腸，是不是結局就不一樣？
後來想想，也不一定。
可能她照樣吃我的火腿腸，然後跟孫大炮看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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