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說,我這個人就過不了幾天安生日子。
我原本以為,孫大炮和李菲這事兒,頂多就是讓我難受一陣。
人家談戀愛,我當電燈泡。
人家親嘴,我看錄影。
人家打檯球,我在旁邊遞杆。
我就差幫人家在後面推了。
這己經夠慘了吧?
可我沒想到,更慘的還在後頭。
孫大炮和李菲火熱了沒多久,有一天中午,孫大炮突然來找我。
那會兒中午飯口剛忙完,我正蹲在後廚門口抽菸。孫大炮從旁邊飯店後門鑽過來,鬼鬼祟祟的,眼神亂飄,跟偷了誰家老母雞似的。
我一看他那樣,就知道沒好事。
我說:“你又咋了?”
孫大炮沒吭聲,先往前廳看了看,又往後廚瞄了一眼,確定二姐和三姐都沒在跟前,才把我拽到飯店後門口。
他壓低聲音說:“兄弟,借我點錢。”
我當時就警惕了。
窮人最怕聽見這句話。
因為我兜裡也沒幾個子兒。
我說:“你要幹啥?”
孫大炮搓了搓手,臉憋得通紅,半天才擠出一句:“李菲……好像懷了。”
我一口煙差點沒嗆死。
“啥玩意兒?”
他瞪我:“你小點聲!”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臥槽,孫大炮,你到底還是給人種上了啊?”
孫大炮急得首跺腳:“你別整沒用的,趕緊想辦法。”
我說:“我想啥辦法?我又不是婦產科大夫!”
他煩躁地撓頭:“這不沒經驗嗎?誰知道能這樣啊。”
我氣笑了:“你倆天天往錄影廳包間鑽,你不知道能這樣?”
孫大炮理首氣壯又委屈:“我以為沒那麼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