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李菲放假回來。
我把她叫到飯店後門外,把事情跟她說了。
她一開始不信。
臉色很難看,眼睛也紅了,像是我把她最不想提的傷口又撕開了一遍。
她說:“你別嚇唬我。”
我說:“我沒嚇唬你。”
她低著頭,手一首攥著衣角。
我接著說:“它不是害你。它就是不知道去哪兒。你要是不送它,它就一首跟著你。你身體會越來越虛,它也走不了。”
李菲聽到這兒,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她蹲在地上,捂著臉哭。
哭了很久。
孫大炮站在旁邊,整個人像傻了一樣。
我那時候看著他們倆,心裡又氣又難受。
氣的是他們糊塗。
難受的是,事情己經這樣了,再罵也沒用了。
後來李菲擦了擦眼淚,啞著嗓子問我:“它……是男孩女孩?”
我搖頭:“太小了,看不出來。”
李菲又問:“它疼嗎?”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只能說:“應該不疼。就是委屈。”
這話一說完,李菲哭得更厲害了。
最後,她說:“我想給它取個名字。”
我點頭:“應該取。”
她問孫大炮:“姓孫行嗎?”
孫大炮眼圈也紅了,點頭:“行。”
李菲想了很久,最後說:“大名叫孫開寧吧。”
我問:“哪兩個字?”
她說:“開心的開,安寧的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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