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牆,聲音發虛:“她身上……到底是什麼?”
白狐沉默了一下。
那一瞬間,屋裡的溫度像是低了幾分。
“貪色鬼。”
我頭皮一下麻了。
白狐繼續道:“不是尋常孤魂。它借女人的身子勾男人,吸陽氣,續陰命。她自己本就虛,又常在夜場那種地方來回走,酒氣、欲氣、怨氣混在一起,最容易招這種東西。”
我喉嚨發緊:“那我會不會死?”
黃小跑冷笑一聲。
“放心,死不了。頂多虛個十天半月,走路像麵條,撒尿都沒勁。”
我聽得又怕又尷尬。
偏偏他還不放過我。
“咋的?昨晚不是挺能耐嗎?現在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我咬著牙:“黃爺……”
黃小跑一擺手:“別叫我黃爺,我怕折壽。你昨晚要有現在一半客氣,也不至於被吸成這副德行。”
我臉紅得快滴血。
白狐淡淡道:“先救人。”
這句話一落,床上的夜場花忽然動了一下。
她慢慢睜開眼。
那雙眼睛看著我,明明還是她的臉,可眼神卻完全變了。
又膩,又冷。
像一條溼滑的蛇,從人心口慢慢爬過去。
她笑著說:“小弟弟,醒這麼早啊?”
聲音還是她的聲音。
可尾音裡多了一股怪腔,聽得我後脖頸一陣發麻。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肩上的被子滑下去一點。
我一下就眼睛瞪得像銅鈴。
黃小跑在旁邊罵:“還看?眼珠子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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