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只知道她在夜場上班,別人喊她晴姐,也有人開玩笑叫她小晴。可那時候聽起來,總帶著點夜裡的味道,像燈光一滅,人也跟著散了。
首到那件事過去以後,她坐在燒烤店外擺的小桌旁,低著頭,手裡捧著一杯熱豆漿,小聲對我說:
“我叫林晚晴。”
我愣了一下。
她抬頭看我,臉色還有些白,眼神卻比以前乾淨多了。
“樹林的林,晚上的晚,晴天的晴。”
我說:“挺好聽的。”
她笑了一下。
那一笑,不像從前那種帶鉤子的笑。
很輕,很軟,像夜裡快散的時候,天邊露出來的一點亮。
從那以後,她來的次數多了。
不再是一群人吵吵鬧鬧地來,也不再噴那種甜得發膩的香水。她常常下班以後,一個人坐在靠邊的小桌旁,隨便點點兒串,外加幾瓶啤酒。
我忙的時候,她就安安靜靜坐著。
我不忙了,她就託著下巴看我烤串。
有一回我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問:“你老看我幹啥?”
她眨了眨眼。
“看你認真啊。”
我耳朵一下就熱了,手裡的孜然撒多了半捏。
她低頭笑,笑得肩膀輕輕發抖。
“你這人真奇怪,見鬼不怕,被我看兩眼倒臉紅。”
我嘴硬:“誰臉紅了?爐子熱的。”
她故意湊過來,看著我耳朵說:“爐子在前面,你耳朵怎麼也熱?”
我被她堵得說不出話,只能低頭翻串。
黃小跑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掛在裡邊的樹上笑得首抽抽。
“哎呦,爐子熱,爐子可真冤啊。”
我抓起一把竹籤就想扔他。
他嗖一下躲開,還不忘補一句:“別扔別扔,打壞了我,你拿啥哄姑娘開心?”
林晚晴聽不見他說話,只看見我對著樹杈瞪眼,有些疑惑地問:“你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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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都家全你!貓才你“:炸時頓跑小黃的上頭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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