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白狐也不是光看熱鬧。
她告訴我,這西樣東西不是為了裝神弄鬼,而是為了斷那色鬼的根。
胭脂粉,壓它借色迷人的皮相。
紅燭芯,壓它勾出來的慾火。
桃木梳齒,斷它纏在人身上的邪念。
舊銅錢,鎮住它賴著不走的陰根。
說白了,就是讓它沒地方藏,沒東西借,沒法再纏著這個女人。
東西最後還是湊齊了。
胭脂粉,是我從夜場化妝間角落裡掃來的。
紅燭芯,是包房裡生日蠟燭燒剩下的。
桃木梳齒,是一個老服務員隨身帶的桃木梳上擺下來的。
至於那枚舊硬幣,我大白天蹲在街邊綠化帶裡翻了半天。
最後還是黃小跑指點我,說這條街有個路燈照不見小拐角的樹下面,經常有人打野,情氣雜得很,湊合能用。
我蹲在樹底下埋硬幣的時候,一個保安盯了我半天。
“你幹啥呢?”
我抬頭,尷尬一笑。
“許願。”
保安看了看我手裡的硬幣,又看了看我慘白的臉。
“許願埋路邊樹坑裡?”
我憋了半天,說:“接地氣。”
保安罵了句神經病,轉身走了。
黃小跑在旁邊笑得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到了晚上,東西湊齊。
我們沒把人帶去包房。
那地方欲氣太重,反而容易讓它借勢。
白狐讓我找了夜場後街一間廢棄的小屋。
屋裡空蕩蕩的,窗戶破了一半,風一吹,塑膠布嘩啦嘩啦響。
我在地上放了一碗清水。
。幣舊枚那著裡水
。裡水進丟後燃點芯燭紅,邊碗在放齒梳木桃,檻門在撒脂胭
。聲一啦滋
。味怪一出冒面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