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看著我,眼神一下軟下來。
她最會用這種眼神看人。
不是撒嬌撒得很誇張,就是安安靜靜地望著你,像你要是不答應,她下一秒就能委屈得掉眼淚。
“它這麼小,能出什麼事啊?”
我說:“小也不代表沒事。”
她低頭看了看刺蝟,又看我。
“那我們先養幾天,等它好了就放回去,好不好?”
“不好。”
“就幾天。”
“不行。”
“我保證照顧它。”
“你連自己胃都照顧不好。”
她抿了抿嘴,忽然伸手拽住我袖口,輕輕晃了一下。
“求你了。”
我頓時沒聲了。
黃小跑不知道從哪冒出來,蹲在橋欄杆上看熱鬧。
“完了完了,胡家小子頂不住了。她一撒嬌,你骨頭都快酥成羊油了。”
我瞪了他一眼。
林晚晴疑惑地問:“你看什麼?”
我咳了一聲:“看風景。”
黃小跑在欄杆上笑得差點滾下去。
最後,我還是敗了。
我找了個紙箱子,又墊了件舊衣服,把那隻刺蝟小心放進去。
它倒也沒扎人,只是縮成一團,偶爾露出一點溼漉漉的小鼻子。
林晚晴抱著紙箱,笑得跟撿了寶似的。
“那我帶它回家。”
我趕緊說:“你家能養嗎?你那屋子本來就小。”
她腳步一頓,回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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