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家。”
我愣了一下。
“那是哪?”
她抱著紙箱,聲音輕了一點。
“是我們的家。”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
她像是有點不好意思,低頭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
“我租了個房子。”
“什麼時候的事?”
“前幾天。”
“你咋沒跟我說?”
她抬頭看著我,認真道:“想給你個驚喜。”
我心裡忽然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林晚晴小聲說:“我不想讓你一首住燒烤店後面那個小屋了。那地方又潮又窄,冬天漏風,夏天全是油煙味。你每天忙完都累成那樣,還睡那種地方,身體怎麼能養好?”
我站在原地,半天沒說話。
燒烤店後面那間小屋,確實不算人住的地方。
一張破床,一箇舊櫃子,窗戶關不嚴,牆角常年有潮氣。以前我覺得能睡就行,可現在聽她這麼一說,心裡忽然有點酸。
她又補了一句:“再說了,我也想……每天都能看見你。”
這句話比什麼都管用。
我本來還想裝幾句硬氣,結果嘴一張,只憋出一句:
“房租貴不貴?”
林晚晴笑了。
“還行,我付了押金。以後我們一起付。”
“我們?”
她點頭:“我們。”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比河邊的風還軟。
我看著她懷裡的紙箱,又看著她,忽然覺得那隻刺蝟可能真不是白撿的。
它像是把我們推到了另一個日子裡。
。屋破小間那面後店烤燒了出搬我,樣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