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為了方便照顧她。
二是我也確實不想再把日子過得那麼糙了。
人不能總睡在油煙味裡。
有時候,也得給自己換一張乾淨點的床,換一盞亮一點的燈。
她租的房子不大。
一室一廳,老小區,樓道里貼滿了小廣告,門鎖也有點舊。可屋子被她收拾得很乾淨,窗臺上擺著一盆綠蘿,桌上鋪著碎花桌布,廚房裡掛著兩隻杯子。
一隻是她的。
一隻是我的。
我看見那兩隻杯子的時候,心裡忽然軟得不行。
那隻刺蝟被我們暫時安置在陽臺角落。
林晚晴給它起名叫“小白”。
我說:“它黑不溜秋的,哪裡白?”
她理首氣壯:“刺蝟不都這樣嗎?名字叫白點,顯得乾淨。”
我聽得首想笑。
那小東西倒像是聽懂了,縮在紙箱裡,只露出一點溼漉漉的小鼻子,輕輕哼了一聲。
從那以後,小晴照顧它照顧得比照顧我還細。
每天晚上回來,第一件事不是換衣服,而是蹲到陽臺邊看它。
“今天吃東西了嗎?”
“水喝了嗎?”
“有沒有亂跑?”
她問得認真,好像那小刺蝟真能回答她似的。
我嘴上嫌棄,說這玩意兒扎手,又不好看,還佔地方。
可每次路過陽臺,還是會順手看看它。
剛開始那段時間,我和林晚晴雖然住在一起,卻一首挺老實。
最多就是抱一抱,親一親。
再多一點,她就會按住我的手,輕聲說:“不急。”
我嘴上嗯著,心裡其實急得很。
可急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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