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重新換了新炭。
我還在灶邊點了三炷香。
不是供那個邪物。
是敬灶。
我低聲說:
“灶火歸灶火,人氣歸人氣。往後這爐子,只烤活人吃的串,不養亂七八糟的東西。”
第二天晚上,店照常開門。
我站在爐子前,心裡還真有點打鼓。
第一把羊肉串剛上爐。
滋啦一聲。
油香一下就起來了。
煙往上飄。
這一回,沒有一縷煙往地上鑽。
後面的腰子、板筋、羊心也都正常得很,沒焦黑,沒黑油,連火候都比平時順。
到了凌晨兩點多,我特意看了一眼店外外擺區最陰的那張桌子。
空的。
那個食氣鬼,再也沒來過。
那天之後,黃小跑就時不時冒出來。
有時候是為了看熱鬧,有時候是順手幫忙,有時候純粹就是嘴癢了想來損我兩句。
可時間久了,我也慢慢發現,這傢伙雖然嘴欠,心卻不壞。
後來一來二去,我們倒真成了朋友。
剛開始那陣子,我心裡其實一首沒完全放下。每天開爐以前要看一遍炭,第一把肉串上去以後要看一遍煙,等客人散得差不多了,還得往最陰的那張桌子瞅上幾眼。黃小跑看了幾天,終於忍不住了。
“你一晚上瞅八遍,它還能從炭灰裡重新長出來咋的?”
我嘴硬道:“我這叫小心。”
“你這不叫小心,你這叫捱過一回揍,往後看誰都像要動手。”
我讓他少說風涼話,又問他怎麼才能確定店裡真的乾淨了。
黃小跑難得沒繼續損我。他靠在後門旁邊,朝爐子、煙道和外擺區分別看了一眼。
“有點陰氣不算啥。燒烤店白天不見太陽,晚上又全是喝酒的人,誰心裡還沒點煩心事?酒氣、怨氣、哭聲笑聲混在一塊兒,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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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跟會也緒的人,悶會火,偏會煙,氣吃兒這在西東有真。了散就也亮一天,氣的下留人通普。走兒哪往它看也,聚不聚它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