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又瞥了我一眼。
“以後聞見點怪味,先長腦子,別張嘴就喊仙家。真把我們當你家跑堂的了?”
我被他說得臉上發熱,卻還是把這幾句話牢牢記了下來。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看事情不再只看有沒有鬼影,而是開始留意那些更細、更容易被人忽略的變化。
每天客人照樣喝酒,照樣吹牛,照樣有人喝多了哭。
但那種突然失控、說胡話、像被什麼東西搶了嘴的情況,也沒再發生。
老闆老郭嘴上沒說謝。
可月底給我發工資的時候,多塞了我一百塊錢。
他說:“這月幹得不錯。”
我看著那一百塊錢,心裡明白。
他說的不是烤串。
從這件事以後,我對仙家規矩又多了一層敬畏。
以前我以為,自己能看見,能溝通,能送走一些東西,就算有點本事了。
可現在我才知道,看見只是第一步。
更難的是判斷。
你得知道它是什麼。
為什麼來。
靠什麼活。
該送,還是該壓。
該勸,還是該斷。
人有人的因果。
鬼有鬼的來處。
邪物也有邪物的根。
如果分不清,亂髮善心,亂擺供,亂請仙家,到最後不但救不了人,還可能把事情越弄越壞。
也是從燒烤店這件事開始,我才真正明白。
仙家不是我的打手。
更不是我想請就請、想用就用的靠山。
它們教我看路。
每一步,還是得我自己走。
。事回一另是又事上遇真,事回一是理道白明,西東這人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