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別回頭!”
她哭著說:“可是她在叫我……”
白絨絨忽然從後面抱住她的腰。
小姑娘個頭不高,力氣也不大,可抱得特別緊。
“別回去。”
白絨絨聲音發抖,卻沒鬆手。
“姐姐,假的也會疼人。”
“可它疼的是假的。”
“你要是真回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
周小梅僵住。
她哭得幾乎站不穩。
可這一次,她沒有再回頭。
我扶著她衝出錄影廳。
一齣門,外面的冷風迎面一吹,我才發現自己後背全溼了。
火車站那片依舊熱鬧。
賣盒飯的還在喊。
拉客的還在問住宿。
路邊有人蹲著抽菸。
沒人知道剛才那道藍布簾子後面發生了什麼。
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外面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裡面差點吞了一個姑娘的魂。
可在旁人眼裡,它只是個五塊錢包夜的小錄影廳。
黃小跑最後一個鑽出來。
他出來以後,反手往門簾上一拍。
“今晚先關門歇業吧你。”
那道藍布簾子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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