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愣住:“絨絨?”
胡九霜看向她。
“她不叫小白。”
“她叫白絨絨。”
“白仙家的小女兒。”
林晚晴下意識看向陽臺,眼睛裡滿是驚訝。
“她也是……仙家?”
胡九霜點頭。
“只是還小,第一次化人形,需要幫一把。”
說完,胡九霜走到陽臺邊,抬手輕輕一拂。
一縷白光落在紙箱上。
那隻小刺蝟慢慢探出鼻尖,像是緊張,又像是害怕。
胡九霜聲音難得溫和。
“別怕。”
“守住心氣。”
“順著我給你的路走。”
白光像一層柔軟的月色,把小刺蝟整個包住。
林晚晴屏住呼吸,連眼睛都不敢眨。
我也站在旁邊,心裡說不出的緊張。
白光裡,那團小小的影子慢慢拉長。
刺影淡去。
輪廓生出。
先是一個小小的身形。
再是一雙細細的手。
最後,白光散開。
陽臺邊站著一個小姑娘。
看著年紀不大,個頭小小的,穿著一身淺白色的小裙子,頭髮軟軟垂著,眼睛很圓,怯生生的。
她兩隻手緊緊攥著衣角,腳尖都快併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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