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蹲下身，聲音都放輕了。
“你一首都聽得懂我說話？”
白絨絨點點頭，又趕緊補了一句：
“不是故意偷聽的。”
黃小跑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白絨絨嚇得往胡九霜身後躲了半步。
胡九霜看了黃小跑一眼。
黃小跑立馬舉手：“我錯了，我閉嘴。”
過了兩秒，他又小聲說：“閉一小會兒。”
我忍不住問：“所以我身體恢復得快，是不是因為她？”
胡九霜還沒開口，黃小跑己經搶答。
“不然呢？你真以為腰子配枸杞能把你那點虧空補回來？”
我看向白絨絨。
她頭低得更厲害了。
胡九霜淡淡道：“白家主醫，也主護身。”
“絨絨道行尚淺，但心善。”
“她見你陽氣虧空，夜裡睡不安穩，就偷偷用自己的護身氣替你補了一點。”
林晚晴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這幾天，我一首以為是林晚晴一點一點把我養回來的。
現在才知道，陽臺紙箱裡那個小東西，也在悄悄幫我。
林晚晴蹲在白絨絨面前，聲音很輕。
“所以你那幾天總是睡醒得很晚，是因為幫他了？”
白絨絨小聲說：“一點點。”
“就一點點。”
黃小跑翻了個白眼：“白家的小孩都這樣。明明出了力，還非說一點點。”
白絨絨偷偷看了我一眼，又趕緊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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