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低頭捏著衣角，像是在想怎麼說。
“以前我不懂，只覺得夜場嘛，亂一點正常。有人喝多了，有人做噩夢，有人說胡話，有時候包廂裡燈閃，我也都當巧合。”
“可現在我知道了。”
她看向我。
“有些事，可能不是巧合。”
我沒說話。
胡九霜的氣息很安靜。
黃小跑蹲在窗臺上，眯了眯眼。
“夜場這地方，欲氣、酒氣、財氣、怨氣，全攪在一起。好東西不愛去，髒東西倒是喜歡扎堆。”
白絨絨坐在旁邊，小聲說：“那地方傷身。”
林晚晴聽不見他們的話，卻像是猜到了什麼。
她輕聲說：“我不是想讓你去冒險。可你要是去了，至少我心裡踏實一點。”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而且我也想跟你離得近一點。”
這句話一出來，我就沒什麼可拒絕的了。
我第二天去找了燒烤店老闆。
老郭聽完，叼著煙沉默了半天。
我以為他會罵我沒良心。
結果他只是拍了拍我肩膀。
“去吧。”
我愣住：“郭叔，你不生氣？”
老郭白了我一眼。
“我生啥氣？你又不是賣給我了。”
他說著，把菸灰彈進旁邊的鐵桶裡。
“年輕人嘛，總得往前走。再說了，你跟晚晴那姑娘處得好，去她那邊也方便照應。”
我心裡一暖。
“店裡要是忙，我還回來幫你。”
老郭哼了一聲：“少來這套。真有心就常回來吃串，別去了KTV，覺得自己穿襯衫了，就看不上我這油煙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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