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零點有個女孩,連續幾晚做夢,夢見有人站在樓梯間盡頭,伸手拉她,說下面涼快。
還有一首老歌。
只要有人點那首歌,樓上某個包廂準出事。
不是客人自己打起來,就是跟別包房的客人打起來,要麼就是姑娘忽然哭,要麼就是燈滅一半,音箱裡出來一種特別恐怖的聲音。
最奇怪的是,馬輝像是早就知道這些。
可他從來不讓人聲張。
誰要是提,他就冷著臉壓下去。
“夜場嘛,啥事沒有?”
“別自己嚇自己。”
“客人開心,錢到位,就行。”
麗姐也是這個態度。
大姐話少,但也從不多問。
那時候我就隱隱覺得,這兩個店裡的怪事,不像是自然撞上的邪。
更像是有人故意養出來的。
首到有一天,我在樓上夜吧後門,看見一個穿灰色長衫的男人,正跟馬輝低聲說話。
那人聲音不大,卻像一根冷針,扎進我耳朵裡。
他說:
“東西養得不錯。”
“樓上樓下的氣都夠。”
“再喂一陣,就能用了。”
那一刻,我後背一涼。
我知道,夜場裡的髒東西,不是自己來的。
是有人故意請進來的。
而這個人,和我之前遇見的那些邪物都不一樣。
他不是鬼。
是活人。
而且他懂術。
剛開始,我以為夜吧和零點的怪事都是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