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敬我了。”
我進去的時候,包房裡除了我們的人和客人,根本沒有別人。
可那老闆的酒杯,卻自己慢慢滿了。
酒水從瓶口往下流。
沒人拿瓶子。
瓶子卻懸在桌邊,像有隻看不見的手,正給他倒酒。
我當時頭皮都炸了。
還沒等我反應,二哥就進來了。
他一把按住那瓶酒,臉色陰得嚇人。
“都出去。”
姑娘們嚇得不敢說話,一個個往外走。
我也跟著退到門口。
臨出去前,我回頭看了一眼。
二哥站在包房裡,低聲說了一句:
“差不多行了,別把人弄死。”
那句話,他不像是對客人說的。
更像是對包房裡另一個看不見的東西說的。
從那以後,我開始留意二哥。
我發現每次出事,他都壓得特別快。
有客人說見鬼,他說喝多了。
有姑娘說夢見後門有人拉她,他說最近太累,回去睡兩天。
大KTV包房裡燈閃、螢幕花、歌聲變調,他就讓音響師傅背鍋。
總之,不管發生什麼,他都能用一句“夜場嘛,啥事沒有”壓下去。
麗姐也配合他。
大姐話少,但樓下零點出事時,她也從不讓人往外傳。
她們像是害怕。
可又不像單純害怕。
更像是知道有問題,卻不願意斷了這條財路。
。題問個一另了現發,酒搬房庫在我,天一有到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