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朝我們這邊看。
只是站在那裡,慢慢抽著。
過了一會兒,一個瘦小的男人從錄影廳裡追出來,手裡拿著賬本似的東西,低聲跟他說話。
鬼哥聽著,偶爾點一下頭。
隨後,他從口袋裡摸出一串鑰匙,遞給那男人。
我心裡一動。
“這店是他的?”
黃小跑眯著眼:“八成。”
我盯著那家錄影廳。
原來線頭真在這裡。
鬼哥不只是常去夜吧和零點。
他在火車站這邊,還有自己的點。
錄影廳。
能看錄影,也能租碟。
人進人出,白天不顯眼,晚上不打烊。
藏東西,收氣,最方便不過。
鬼哥抽完煙,把菸頭踩滅,轉身又進了錄影廳。
門簾落下的一瞬間,我像看見裡面有一團暗紅色的光晃了一下。
很淡。
一閃就沒。
可我確定自己沒看錯。
我問黃小跑:“進去嗎?”
黃小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錄影廳。
“你想現在進去?”
我點頭。
“不進去看,怎麼知道里面有什麼?”
黃小跑嘖了一聲:“勇氣可嘉,就是腦子欠點火候。”
我皺眉:“啥意思?”
”。上晚得,事出正真。人閒的睡瞌打個幾、子椅破排幾、視電臺幾見看多最,去進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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