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拽。
不用嚇。
她心甘情願。
這才最可怕。
胡九霜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念想若成執,就會變成繩。”
“別人不用拉,她自己會往那邊走。”
我心裡更堵。
我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
我媽走以後,我也不是沒想過她。
有時候看見別的小孩放學有人接,心裡會酸一下。
有時候夜裡夢見她回來,醒了以後,屋裡黑漆漆的,炕邊只有奶奶輕輕打呼的聲音。
那種感覺,我懂。
不是恨。
也不是怨。
就是心裡空了一塊,平時不碰還好,一碰就疼。
如果那時候有人在一間黑屋子裡放一盤錄影,告訴我,螢幕裡能看見我媽。
我會不會進去?
我不知道。
所以我沒法站在高處說周小梅傻。
她不是傻。
她只是太苦了。
苦到哪怕一口假的甜,她也想嚐嚐。
天一點點暗下來。
火車站那片到了晚上,反倒比白天更熱鬧。
站前廣場的燈亮了,拉客的聲音也高了起來。
“住宿不?便宜房!”
“錄影包夜,五塊錢!”
”!人缺店飯?不兒活找,娘姑“
。湯渾鍋一像,起一在混音聲些這
。廳影錄進著急沒跑小黃和我
。等先我讓霜九胡
。來回會定一梅小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