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著喊：“媽……”
這一聲喊出來，螢幕裡的女人像是聽見了，動作更快了一點。
我顧不上別的，衝過去一把拽住周小梅的胳膊。
“別看！”
周小梅像是沒聽見。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嘴唇顫著，眼淚一串串往下掉。
“我媽……那是我媽……”
我用力把她往後拖。
可她瘦得像一把柴，力氣卻大得嚇人。
不是她自己在掙。
是螢幕裡有什麼東西在拽她。
我腳下打滑，差點被她帶著往前撲。
黃小跑罵了一句：“這丫頭念頭太重了！”
他說完，身形一晃，首接竄到電視櫃前，抬腳就要踹電視。
胡九霜冷聲道：“別踹。”
黃小跑腳停在半空：“為啥？”
“線不在電視上。”
我一邊拽周小梅，一邊喊：“那在哪？”
胡九霜道：“碟片。”
VCD 碟片。
我猛地看向電視下面那臺舊影碟機。
機器紅燈亮著。
裡面傳出輕微的轉動聲。
嗡。
嗡。
嗡。
像有人在黑暗裡低低哼著調子。
黃小跑反應最快，一把按住影碟機，伸手就去拍出倉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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