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啥是念釘？”
黃小跑臉色一變：“有人把念頭壓在碟片裡了，斷電也沒用。”
“那咋辦？”
黃小跑看向我，咧了咧嘴。
“得把碟片取出來。”
我看著那臺還在亮著紅燈的影碟機。
不用問。
這個人多半是我。
胡九霜的聲音響起：
“別用手首接碰。”
“用紅布，或者沾過活人氣的布。”
我立馬扯下自己脖子上的圍巾。
那還是林晚晴給我買的。
灰色的，己經舊了，沾過油煙，也沾過她身上的洗衣粉味。
我把圍巾往手上一纏，衝到電視櫃前。
螢幕裡的女人終於尖叫起來。
那聲音一下變了。
不再像周小梅的母親。
而是像很多人同時在哭。
“別動！”
“別動我的片子！”
錄影廳裡所有椅子都開始晃。
那些剛清醒一點的人又抱住頭，痛苦地低喊起來。
黃小跑衝過去，一腳踩住電視櫃。
“快點！我按不住多久！”
我咬牙去按影碟機上的出倉鍵。
沒反應。
我又連按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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