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我猛地咬住舌尖。
血腥味在嘴裡散開。
我盯著那道影子，低聲說：
“我奶不會在這種地方叫我。”
說完，我猛地一拽。
碟倉“咔嚓”一聲，被我硬生生扯開。
裡面那張 VCD 碟片還在飛快地轉。
盤面上不知什麼時候浮出一圈細細的紅線，像血絲一樣，隨著碟片一圈一圈轉。
螢幕裡的女人發出一聲尖叫。
她的臉終於轉了過來。
那根本不是周小梅的母親。
那張臉上，沒有皮。
只有一圈又一圈反光的碟紋，像無數隻眼睛擠在一起，冷冰冰地盯著人。
周小梅看見那張臉，整個人猛地一顫。
“不是……”
她喃喃道。
“不是我媽……”
我吼了一聲：“黃小跑！”
黃小跑立刻明白，伸手抓起旁邊菸灰缸，狠狠砸在影碟機上。
哐！
機器外殼裂開。
我趁機用圍巾裹住那張還在轉的碟片，硬生生把它按停，又從機子裡掏了出來。
碟片一出來，螢幕瞬間黑了。
屋裡所有電視同時滅掉。
黑暗裡，那張 VCD 碟片躺在我手裡，冰得嚇人。
盤面上那圈紅線還在慢慢轉。
像一隻沒閉上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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