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白絨絨聲音軟軟的，“攥著它，跟我回去。”
周小梅低頭看著掌心裡的白布包。
她原本一首發抖的手指，竟然慢慢停了下來。眼神也不像剛才那麼空了，像被那股甜香一點點拽回了人間。
黃小跑在旁邊小聲嘀咕：“白家的安神法，哄人倒是真有一套。”
白絨絨抬頭瞪了他一眼。
黃小跑立刻閉嘴。
白絨絨牽著周小梅，認真道：“我帶她回出租房。回去以後燒點熱水，再用白家的法子穩一穩魂。她現在不能再受驚了。”
我看著周小梅。
她臉上還有淚痕，頭髮亂著，衣服也皺巴巴的。明明己經從錄影廳出來了，可整個人還像站在那間黑屋子裡。
我把懷裡的碟片攥緊了些。
“那你們先回去。”
白絨絨嗯了一聲，又小聲叮囑我：“你也小心點。”
我剛想說沒事，黃小跑在旁邊咳了一聲。
“他小心沒用，等會兒得看水裡那位心情。”
我轉頭看他：“水裡哪位？”
黃小跑臉色一僵，立刻把嘴閉上。
白絨絨牽著周小梅往出租房方向走。
走出幾步，周小梅忽然回頭看我。
“那碟片子……”
她聲音很小，啞得厲害。
我說：“我去處理掉。”
周小梅嘴唇動了動，最後只低低說了一句：“謝謝。”
我沒再多說。
看著白絨絨帶她走遠，我心裡那根繃緊的弦才稍微鬆了一點。
至少周小梅暫時安全了。
接下來，才輪到那張碟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