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要嗆起來。
我趕緊把紙條揣進兜裡:“先回出租房。”
許老七卻伸手攔了一下。
“別一起走。”
我看向他。
他用下巴點了點平安旅社門口那個花襯衫。
“他盯的是你們。你們現在往哪兒走,他都可能跟一段。”
“那怎麼辦?”
許老七嘿嘿一笑,伸手往自己鼻子上一點。
“老頭子我先去。”
黃小跑立刻警惕:“你去幹啥?”
“當然是看那丫頭。”許老七說,“順便把梁寡婦那邊打點好。”
黃小跑眯起眼:“你知道我們出租房在哪兒?”
許老七一臉受傷:“瞧你這話說的。”
“你不知道?”
“知道。”
黃小跑擼袖子:“那你裝什麼受傷?”
許老七趕緊往後縮:“別動手啊,我歲數大了,碰瓷很貴。”
我盯著他:“你怎麼知道的?”
許老七指了指腳下,又指了指牆邊那排破舊的排水管。
“火車站這片,牆縫底下有我的路。你們昨晚帶人回來,白家小丫頭一路掉了不少甜味,黃家的小跑腿一路掉了不少騷味,我想不知道都難。”
黃小跑臉一下綠了。
“誰騷?”
許老七一本正經地指了指他:“你。”
“我那叫仙氣!”
“嗯。”許老七點頭,“騷仙氣。”
黃小跑擼袖子就要上去:“老耗子,你是不是想捱揍?”
許老七立刻往我身後一躲,嘴上還不饒人:“你看你看,被我說中了就急眼。年輕人火氣這麼大,得喝點涼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