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安靜了一下。
梁寡婦聽到這兒，忍不住問：“你們到底要幹啥？咋越說越邪乎？”
許老七立刻回頭，笑嘻嘻道：“沒事，老闆娘，我們說的是江湖黑話。”
梁寡婦看著他：“你少糊弄我。”
“真沒糊弄。”許老七拍著胸口，“我們就是想幫那小姑娘把身份證和行李拿回來。”
梁寡婦臉色這才緩了點。
她看向我：“那你們小心點。紅姐那女人不是好惹的，平時笑呵呵的，心黑著呢。”
我問：“你認識她？”
“火車站這片開店的，誰不認識她？”梁寡婦冷哼，“她隔三差五帶人來我這兒吃飯，欠錢從來不給痛快。還總說回頭結，回頭結，回頭她奶奶個腿。”
黃小跑樂了：“老闆娘罵人挺有勁。”
梁寡婦瞪他：“你也想捱罵？”
黃小跑立刻閉嘴。
許老七小聲嘀咕：“梁寡婦年輕時候可不是一般人。”
梁寡婦眼睛一掃：“許老七，你是不是又想賒酒？”
許老七馬上坐首：“我閉嘴。”
我看向許老七：“既然你不能靠近紅姐，那誰去拿鑰匙？”
許老七的目光慢慢落到黃小跑身上。
黃小跑一愣。
“你看我幹啥？”
許老七咧嘴一笑：“黃小騷，發揮你特長的時候到了。”
黃小跑臉一黑：“你再叫一遍？”
“黃小跑。”許老七立刻改口，改得特別絲滑，“你們黃家手快，身法靈，最適合幹這個。”
黃小跑冷笑：“剛才不是說偷東西是灰家專業嗎？”
“我們灰家擅長找東西。”許老七一本正經，“你們黃家擅長鬧動靜。”
“鬧動靜？”
“對。”許老七說，“你去把紅姐身邊的人攪亂，我趁亂指路，讓他去拿。”
他說著，用竹籤指了指我。
我皺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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