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七抱著酒葫蘆,急得首跳腳:“快快快,老頭子骨頭脆,等會兒別摔散了!”
我顧不上理他,咬牙往下一跳。
腳落地時膝蓋磕在煤筐邊上,疼得我眼前一黑。
黃小跑一把扶住我:“能走不?”
“能。”
我剛站穩,許老七也從窗戶上翻了下來。
他落地時一個趔趄,差點撲進紙箱堆裡,第一反應卻不是扶牆,而是抱緊懷裡的酒葫蘆。
黃小跑罵道:“你命重要還是酒重要?”
許老七喘著氣:“都重要!”
就在這時,樓上二零三的門終於被踹開。
砰的一聲。
木門撞在牆上。
紅姐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冷得發尖:
“人呢?”
屋裡有人喊:
“紅姐!窗戶開著!”
“跑了!”
紅姐立刻怒道:“追!”
樓上傳來一陣混亂的腳步聲。
有人衝到窗邊往下看。
“在下面!”
黃小跑臉色一沉:“走!”
我們三個拔腿就跑。
窄巷裡冷風颳得臉生疼,腳下全是凍硬的泥和碎煤渣,踩上去咯吱咯吱響。
身後很快傳來追人的聲音。
“站住!”
“別跑!”
黃小跑邊跑邊嘀咕:“不跑等捱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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