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跑低聲問：“老耗子，你認路不？”
許老七喘著氣罵：“廢話！火車站這片，哪條牆縫是活的，哪條牆縫是死的，我比你認得清！”
“那你跑快點！”
“我老了！”
“你剛才翻窗的時候可不老！”
“那是求生本能！”
我們又拐過兩條窄巷。
後面追來的人明顯被繞亂了。
有人往左追，有人往右追，還有人踩到冰上罵了一句，摔得砰一聲。
許老七帶著我們鑽進一個破院子。
院子裡堆著蜂窩煤和幾捆凍白菜。
他沒停，首接掀開牆邊一塊破木板，下面竟然露出一道半人高的窄洞。
黃小跑瞪眼：“你還真鑽洞啊？”
許老七回頭：“黃小騷，想活命就閉嘴鑽！”
說完，他第一個彎腰鑽了進去。
我跟著鑽進去。
洞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潮味和土腥味撲面而來，牆面蹭得衣服全是灰。黃小跑最後進來，還不忘把木板重新拉上。
外面的腳步聲追到院門口。
“人呢？”
“剛才明明往這邊來了！”
“搜！”
我們三個屏住呼吸，縮在那道窄洞裡，一動不敢動。
許老七離我很近，懷裡的酒葫蘆硌著我的胳膊。
我低聲道：“你這洞哪來的？”
許老七同樣壓低聲音：“灰家路。”
黃小跑在後面小聲罵：“你們灰家還真埋汰。”
許老七回頭瞪他：“埋汰能救命，乾淨能當飯吃啊？”
外頭有人走到木板旁邊。
。住停步腳
。來起提下一心我
。看了看腰彎乎似人那
。下一了輕輕被板木
。了繃的跑小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