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院子另一頭忽然傳來一聲貓叫。
“喵——”
那聲音又尖又長。
外頭的人立刻罵了一句:“破貓。”
腳步聲又往別處去了。
許老七鬆了口氣,小聲得意:“看見沒?這就叫安排。”
黃小跑低聲道:“你還會學貓?”
許老七一本正經:“剛才不是我。”
我後背一涼。
不是他?
那是誰?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許老七沒有立刻動,首到徹底聽不見人聲,才輕輕推開木板,探頭往外看。
“走。”
我們從洞裡鑽出來,渾身都是灰。
許老七帶著我們從院子另一頭翻出去,又繞過一排低矮的倉房,最後鑽進一條背風的小路。
平安旅社的燈光己經被甩在後頭。
追人的聲音也徹底遠了。
我靠著牆喘氣,膝蓋疼得發麻。
黃小跑也喘得不輕,轉頭看許老七。
“老耗子,行啊。”
許老七一聽,立刻挺了挺胸。
“叫七爺。”
黃小跑冷笑:“你再叫我黃小騷試試?”
許老七想了想,果斷閉嘴。
我攤開手。
掌心裡還沾著一點灰。
那是周小梅那頁賬燒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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