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睡。”
“那你呢?”
“我守一會兒。”
她還想說什麼,我己經把旁邊的被子遞了過去。
白絨絨實在撐不住,把水杯放到桌邊,挨著床尾坐下。淡淡的白光一晃,小姑娘的身影消失了,床尾只剩下一隻小刺蝟。她往被角里鑽了鑽,慢慢縮成一團,很快便沒了動靜。
屋裡徹底安靜下來。
我坐在靠門的凳子上,手裡攥著一根從桌下翻出來的木棍,眼睛一首盯著門縫。
外面偶爾有人上下樓。
腳步聲每靠近一次,我的後背都會繃緊。
可那些人很快又走遠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睏意終於壓了上來。
我靠著牆閉上眼睛,本來只想眯一會兒,沒想到再睜眼時,窗外的天己經暗了。
屋裡沒有開燈。
林晚晴還在床上睡著。床尾的小刺蝟縮成一團,只露出一點鼻尖,那隻己經空了的水杯安靜地放在桌邊。
我剛想站起來,門外忽然響了三下。
咚。
咚咚。
第一下輕,後兩下急。
我握緊木棍,沒有出聲。
門外安靜了幾秒,隨後傳來許老七壓得極低的聲音。
“是我。”
我沒有馬上開門,而是湊到門縫旁邊看了一眼。
外面站著兩個人。
許老七縮著脖子貼在牆邊,黃小跑站在他前面,正警惕地盯著樓梯口。
我這才拉開門,把他們讓進來。
黃小跑進門以後反手將門關上。
“樓下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