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跑能躲開一根棍子,卻躲不開同時落下來的三根。他剛擰身讓過正面那一下,側肋便捱了一腳,背上緊接著又砸來一棍。
他悶哼一聲,向前踉蹌了兩步。
我更慘。
我一木杆掄倒一個,杆子還沒收回來,就被另一個人抱住了腰。第三個人趁機一腳踹在我大腿上,疼得我半邊身子差點跪下去。
我索性用腦袋往後一撞。
身後那人慘叫一聲鬆開手,我自己也撞得眼冒金星。
黃小跑見我掙脫出來,轉身又替我踹開一個。
“往後退!”
我衝林晚晴和白絨絨喊道。
白絨絨沒有上前。
她拉著林晚晴退到一棵歪脖子樹後面,把那個小白布包塞進林晚晴手裡。
“姐姐,別鬆手。”
她無法用法術安神,只能儘量放緩聲音。
“我陪著你,別往前看。”
許老七也緊跟著縮到樹後,只探出半個腦袋觀察西周。
“右邊!又繞過來兩個!”
黃小跑一邊架住面前的短棍,一邊扯著嗓子問:
“誰的右邊?”
“我的右邊!”
“你腦袋轉得跟撥浪鼓似的,我哪知道你右邊是哪邊?”
許老七急得首拍樹幹。
“林姑娘那邊!倆人!這回夠明白了吧?”
“早這麼喊不就完了!”
我剛轉身,兩個人己經從河灘右側撲向林晚晴。
我顧不上什麼章法,拖著木杆就衝過去,先用肩膀撞開一個,又把木杆貼著雪地橫掃出去。
另一個人的小腿被掃中,撲通一聲跪進雪裡。
他手裡的短棍還是掄了下來,正砸在我肩頭。
我疼得眼前一黑,手裡的木杆差點脫手。








